“你在二龙山,明面上是晁盖部下,暗地里要发展自己的心腹,渗透周边。”董超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木盒,推给曹正“这里面有五十两黄金,作为启动资金。”
曹正接过木盒,入手沉甸甸的,他知道,这里面装的不仅是钱财,更是信任与重托。
随着董超话说完,他反问:“哥哥,若晁盖在二龙山站稳脚跟后,心生异志,欲对梁山不利…”
“那便除了他。”董超声音平静,却带着刺骨寒意,“但不必你动手。青州不是郓州,官军、绿林、地方豪强,有的是想吞并二龙山的人。你只需在合适的时候,递把刀。”
曹正心中一凛,点头称是。
董超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,正面刻“梁”字,背面是复杂的云纹:“此乃梁山密令,见此令如见我。青州境内若有梁山暗桩,你可凭此调动。”
曹正双手接过,贴身收好。
“还有”董超最后叮嘱,“你的安全第一。若有危险,立即撤离。记住,十个二龙山,也不及一个曹正。”
曹正闻言眼眶微热,抱拳道:“哥哥放心,曹正定不辱命!”
送走曹正,董超独坐灯下,沉思良久。
晁盖是一把刀,用好了可开疆拓土,用不好会伤己身。
曹正便是握刀的手。
是驱虎吞狼,还是与虎谋皮就看将来了。
次日清晨,梁山泊西侧一处僻静小院。
这里原是某位头领的居所,如今暂时安置着朱仝。
院中一株老槐,枝叶繁茂,投下大片阴凉。
朱仝坐在石凳上,望着院墙外隐约可见的水泊风光,神色复杂。
郓城县牢狱一夜,他想了很多。
放走晁盖,他无悔。那是义。
但辜负时文彬信任,有愧。那是忠。
忠义难两全,他选择了义。
可如今,身在梁山,这又算什么?
降贼?从匪?
他知道,这是董超的手笔。
正胡思乱想间,门被推开。
董超独自一人,走了进来。
他未穿甲胄,只一身青布长衫,手中提着食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