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裂地一击!”
“铛!”
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!
洪彦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枪身传来,虎口撕裂,长枪脱手飞出,在空中划出弧线,远远插进土里。
他整个人被带得踉跄后退,一屁股坐倒在地,刚愈合不久的右腕,传来钻心剧痛又折了。
董超收枪,气息平稳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挥了挥。
“承让。”
洪彦坐在地上,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,面如死灰。
两次了。
两次败在同一人手下,败得如此彻底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这些时日的苦练、算计、野心,都像个笑话。
董超不再看他,转身翻身上马,对晁盖一抱拳:“保正,按约定,五成归我梁山,多谢!”
“多谢保正赠礼!”董超身后数百骑兵高声呼喊,声音洪亮。
晁盖听着呼喊,只觉得羞辱至极,但是还能说什么?
咬牙点头:“董头领仁义。”
梁山士卒上前,搬走一半担子,装车带走。
董超对晁盖再次抱拳:“保正,后会有期。”
说罢,率三百骑兵,绝尘而去。
山坳里,死一般寂静。
半晌,韩伯龙才哼哼唧唧骂了起来,刘唐还在发呆,洪彦捂着手腕,眼神空洞。
“还剩一半。”吴用强笑“也是五万贯,足够咱们…”
“够个屁!”韩伯龙吐了口血沫“老子差点被打死!这梁山,太欺负人了!”
晁盖只当没有听到韩伯龙的话,深吸一口气:“收拾东西,速速离开此地!我等尚未安全,去预定地点与白胜汇合!”
七人推着剩下的两辆太平车,垂头丧气,继续赶路。
傍晚时分,会合的八人抵达预定的一处废弃山神庙。
庙宇破败,蛛网密布,但足够隐蔽。
众人又累又饿,将车推进庙里,瘫坐在地。
“妈的,煮熟的鸭子飞了一半!”韩伯龙骂骂咧咧。
刘唐也缓过劲来,摸着光头后怕:“那黑大汉的斧头再低一寸,俺就没了”
洪彦靠墙坐着,闭目不语,手腕已用布条草草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