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资历?”董超摇头“程万里倒是有资历,结果呢?
丢了东平府,损兵折将,我料想朝廷现在要的,是能稳住局面的人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陈明远面前,目光如炬:“陈县令,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
东京那边我梁上已经在为你铺路,名义上你以后就是高俅的人。
东平府,从今往后,明面上是你陈明远的,实际上,是我梁山的。
你听话,这个知府就能做得稳当,荣华富贵,少不了你的。
你不听话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:“董平的下场,你是知道的。”
陈明远浑身一抖,不知是吓的,还是激动的。
董平的人头,他亲眼见过。
那双眼睛死不瞑目,他做了好几晚噩梦。
并且他也明白梁山要的,是一个傀儡知府。
东平府明面上还是大宋疆土,暗地里已是梁山囊中之物。
而他陈明远,就是那个摆在台面上的幌子。
风险极大,一旦事发,诛九族的大罪。
但好处也极大,知府!那可是正四品的官!
他熬了二十年,不过是个县令!
而且,有梁山暗中支持,这知府之位,只怕比以往任何一任都坐得稳。
毕竟,梁山连东平府都能打下来,还怕保不住他一个陈明远?
他脸色变幻,内心激烈挣扎。
董超也不催,悠然品茶。
半晌,陈明远一咬牙,起身,整理衣冠,对着董超深深一揖:“陈明远……愿为头领效犬马之劳!从今往后,东平府上下,唯头领之命是从!”
“很好。”董超满意点头“第一,济世盐行的利润,照旧分你三成。
不仅如此,东平府境内的私盐、漕运、商税,都由梁山打理,你只需配合。
该你的那份,一分不会少。”
“第二,东平府军政,你名义上统管,实际上由梁山派人监督。
府军编制不变,但军官任免、钱粮发放,需经梁山同意。”
“第三,对朝廷,你要做个‘能臣’。
剿匪有功,保境安民,税赋充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