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婉贞看着袁朗翻身上马,冲杀而去的背影,心中复杂。
她知道,这是梁山贼寇。
但这个人和想象中不一样。
一个时辰后,东平府彻底易主。
守军或死或降,程万里在府衙后堂被石秀揪出,五花大绑。
袁朗坐镇府衙大堂,下令:出榜安民,秋毫无犯;清点府库,登记造册;
缉拿趁乱抢劫的泼皮,当场正法。
一系列命令条理清晰,处置得当,连徐白、石秀这等桀骜之辈,也暗自佩服。
“袁朗哥哥真有本事。”郭盛私下对石秀道“打仗猛,武艺强,治军严,处事还公道。咱们梁山,又添一员大将。”
石秀点头:“哥哥看人,从不会错。”
傍晚时分,董超率主力赶到东平县。
看到城池已下,秩序井然,也是欣慰。
“袁朗兄弟,辛苦了。”董超执其手“此战之功,你居首。”
袁朗谦道:“全赖哥哥与军师运筹,石秀兄弟诈开城门,兄弟舍身,将士用命。”
袁朗一向沉稳,会如此回答,董超一点都不奇怪。
于是大笑道“你啊,你啊,你总是如此…”又问:“程万里呢?”
“押在牢里。”
“带上来。”
程万里被押上大堂,披头散发,官袍破烂,早已没了知府威仪。
他看到董超,眼中闪过怨毒,却不敢言语。
董超看着他,淡淡道:“程知府,别来无恙?月前对我梁山围追堵截,可能想到过今日之灾?”
程万里咬牙:“要杀便杀,何必羞辱!”
“杀你?”董超摇头“你虽庸懦,却非大奸大恶,我不杀你。但东平府,从今往后,归梁山了。”
程万里浑身一震。
董超继续道: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一上书朝廷,将所有的罪责推给董平,并且说须城县里陈明远得知消息,组织厢军击退梁山有功,你指挥不力有过自己辞官而去。
你的家眷,我可保他们性命!”
“二!”他声音转冷“我将你游街示众,然后斩首。你的家眷,男的为奴,女的为娼!我记得程知府似乎有个女儿的吧!”
程万里脸色惨白,颤抖着,他已经听出了董超的深层含义,须城县令是梁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