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计划,一名庄客点燃了林府的柴房,火势很快蔓延开来。
“走水了!林教头家走水了!”街坊四邻一片惊呼,更加混乱。
就在徐白护着林娘子等人穿街过巷,赶往西门时,迎面撞见几个闻讯赶来、平日帮高衙内看着林娘子的泼皮。
徐白正要动手,斜刺里却冲出两条汉子,手持棍棒,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几个泼皮打翻在地。
其中一人对徐白喊道:“可是林教头家的人?快走!我们兄弟在此挡着!”
徐白一愣,见这两人身手矫健,面目虽有些油滑,但眼神正直,便问道:“二位是?”
“俺叫张三,他叫李四,原是街面上的闲汉,但最是敬佩林教头为人!受过花和尚鲁智深哥哥的嘱托,照看林娘子!
兄弟,莫要再问,快快离开!”张三急声道。
鲁智深!
徐白顿时明白,董超之前和他提及过花和尚鲁智深,说是一等一的好汉,因此连忙道:“原来是自家兄弟!多谢!日后必有重谢!”当下也不耽搁,护着林娘子继续奔向西门。
另一边,时迁凭借超凡的轻功和潜行技巧,早已趁着太尉府救火的混乱,如同狸猫般潜入府库地窖。
那精巧的锁头在他手中如同玩具,几下便弄开了。
地窖内珠光宝气,金银堆积如山。
时迁强压下震撼,专挑小巧贵重的金锭和几袋极品明珠,塞满了随身特制的皮囊。
就在他准备离开时,眼角瞥见地窖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暗格,好奇心起,顺手撬开,里面并非金银,而是一叠书信和一本账册。
他来不及细看,直觉觉得重要,便一并塞入怀中,而后如同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地溜出太尉府,凭借对地形的熟悉,很快混出城门,直奔城外营地。
而董超与孙安,将那个血肉模糊的“包裹”直接扔在了高俅太尉府正门前的石狮下!
“高俅老贼!教你养子无方,害人妻女,祸害百姓!今日略施薄惩,以儆效尤,他日我赛孟尝董超必取你狗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