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山一边说,一边将给她留的那碗冰粉拿了出来,说道:“特意给您和爹留的,喝了去去火。”
李桂香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冰粉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接过碗时手有些发抖,指尖触到粗陶碗外壁的凉意,连忙吸了吸鼻子,说道:“傻孩子,自个儿累了一天,倒先想着家里。”
“去之前就说了给您和爹留一碗!咱可不能不做数。”李小山笑着往旁边挪了挪,给后头挤上来的爹李老实腾了腾地方。
李老实搓着满是老茧的手,嘿嘿笑着说:“咱娃有出息了。”
他没急着看冰粉,反倒盯着车斗里的空木桶,还有满登登的麻袋,不解的问:“这就都卖光了?”
“何止卖光,”李二军凑过来插了句嘴,说道:“德顺酒楼已经签了契,到入秋前,每天八百碗。”
众人一惊,炸了锅一样,闹哄了起来。
李桂香的手猛的一颤,抬眼看着儿子,惊呼:“这……这得挣了多少银子啊?”
“不多,三十两纯利。”
李小山说的轻描淡写,却让本就疯狂的众人更加疯狂了。
“八百碗?!”
李桂香手里的冰粉碗差点摔地上,被她赶紧稳住,这下也顾不得其他了,赶紧问道:“德顺酒楼那可是江南城最大的酒楼,他们……他们真要你们每天送八百碗冰粉?”
屠户张老三也有些愣了,扯着嗓子喊道:“小山你没开玩笑吧?八百碗!你们这小胳膊小腿的,能做得过来?”
“三十两纯利……”
一众人哆哆嗦嗦的,比当时盘火炕的时候还激动。
若是这东西真能开出市场,那他们学鸡蛋糕的,学虎皮鸡爪煲的,煎饼果子的,岂不是也能有个不错的看家本事?
李小山还没来得及开口,村口又传来了闹哄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