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桂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:“这鸡爪是扎实,一锅能炖不少,出摊也方便,挑着担子就能走,你力气大,劈柴烧火,扛东西都中,学这个合适。”
“那你呢?总不能在家闲着。”
李老实摸了摸下巴,现在村里怕是要全村动员去挣钱了,他家也不能落下。
“我?”
李桂香往煎饼果子摊子那边扬了扬下巴,笑道:“那玩意儿快当,面糊一摊,打个鸡蛋,裹上薄脆抹上酱,三两下就成一个,我手脚快,蹲在街边就能卖,赶早集赶晚集都成,还能盯着点小山那伙崽子,省得他们瞎折腾。”
李老实拍了下大腿,低声叫道:“行,就这么定了,我学那虎皮鸡爪煲,你学这煎饼果子!俩摊子能凑一块儿,也能分开跑,咱不信挣不着钱!”
像李老实一家这样打算的人不少。
有些人家比较小胆,觉得在作坊里赚点小钱过日子就够了,就只是看了看,尝了尝。
也有些人家想要抓住难得的机会,看看能不能一把赚个大的,再怎么说也是人家朱小哥教能传家的手艺,不学的才是傻蛋。
刘寡妇和她儿子刘小蛋,俨然就是后者。
本身寡妇带儿子,就先天少一个劳动力,还是一个顶俩的壮年汉子。
她们孤儿寡母的,想要赚钱就更不容易,现在难得有女人也能学的手艺,她可是丝毫不想错过。
别的不说,先前这朱小哥拿出来的东西,哪次不是好好的,那些盘火炕小子靠着盘火炕,每个人都赚了打底二百两银子!
这放在以前谁这么跟她说,她都觉得是对方扯淡!
刘寡妇攥着刘小蛋的胳膊,在人堆里钻来钻去,眼珠子跟鹰似的,瞅得比谁都仔细,那种时节性的小吃最先被排除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