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们这些稍远一点的亲戚都没想着干这种事,顶多就想着占点便宜,顺便骂两句,可这胡老二是真捅刀子啊。
有那嘴快的已经喊起来:“怪不得昨晚见胡胆鬼鬼祟祟的,原来是要干这缺德事!这可真能琢磨,连这种阴招都想得出来!”
众人齐退一步,被胡二叔的心思吓得不行。
胡二叔的脸瞬间变黑,被戳穿了龌龊心思,顿时急了眼,也顾不上装了,跳脚骂道:
“你个驴日的胡戌!满嘴喷粪!谁跟你说过这话?是你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想占胡雯家的便宜,还想讹我的银子和闺女!”
“我讹你?”
胡戌气的浑身发抖,满脸不可置信,从怀里掏出一个帕子,上头还绣着花儿,指着胡二叔骂道:“这是你家三丫绣了,你拿给我的,现在还抵赖?!”
胡二叔一把扯过帕子,刷拉两下撕碎,冷笑道:“放你娘的屁,那是你偷来的吧,你个爹死的早娘卖身子的野种,打小就手脚不干净,现在还敢编排起长辈来了!”
这话戳中了胡戌的痛处,他爹死的早,娘拉扯他不容易,他平生最恨别人骂他爹娘。
胡二叔倒好,猖狂惯了,满嘴喷粪丝毫不管别人,一个劲儿的继续骂胡戌。
胡戌猛地往前一冲,薅住胡二叔的衣领,怒发冲冠吼道:“你再骂一句我爹娘试试!”
“骂你咋了?我呸!”
胡二叔仗着自己年长,唾沫喷在胡戌脸上,满脸恶意:
“你爹娘就是俩丧门星,生你这么个讨债鬼,我告诉你胡戌,再他娘叽叽歪歪,我就让胡胆回来,不光弄胡雯家的,连你家那病秧子娘还有半大的丫头片子,全给你弄了!让你家变鸡窝!”
周围的人都看呆了,谁也没想到胡二叔能骂的这么恶毒。
有那心软的想劝,还没开口,就见胡戌的眼睛瞬间红透了,像个被惹急的疯子。
“你他娘的找死!”
一声嘶吼!
胡戌猛地松开薅着衣领的手,摸出一把寒光凛凛的柴刀,那是他早上来的时候,想着要是胡二叔耍赖,就用刀吓唬吓唬,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