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胡雯娘和胡小宝,迎着夜色一起到了陈义家里。
胡雯娘仍旧浑身发抖,止不住的后怕,胡雯爹见婆娘这副模样,连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陈义家的屋里,众人全部聚拢起来,连新炒的腊肉都顾及不上吃了。
胡雯娘挨着炕沿坐下,身子还抖的像糠筛似的,眼里全是后怕。
“他娘,你这是咋了?路上遇着啥了?”胡雯爹搓着手,见婆娘嘴唇发白,话都说不利索,急的直转圈。
旁边的胡石叹了口气,说道:“爹,你别问娘了,这事说出来能气炸你肺!”
“刚才陈义哥带着俺和峰哥去接俺娘,还没进门就见着咱家柴禾叫人推了,等俺们赶紧拾掇好往外走,你猜咋着?那老光棍胡胆他们正蹲在黑影里!”
胡雯爹眉头一皱:“胡胆?他蹲那干啥?”
“还能干啥!”
胡峰气的大骂:“就是胡二叔那个狗娘养的!他让胡戌垫了银子,撺掇胡胆今晚动手,想把娘……把娘拖进柴房里糟蹋了!”
“啥?!”胡雯爹眼珠子怒目圆睁,差点瞪出来,猛地上前揪住胡峰的胳膊,惊恐叫道:“你再说一遍!那畜生想干啥?”
胡雯和胡丽吓的一哆嗦,陈义赶紧上前按住胡雯爹,安慰道:“叔,你先别急,人没事,都安全到这儿了。”
胡峰甩开爹的手,红着眼继续骂道:“那伙人蹲在暗处,我们听得真真的!胡胆拿了银子,说要毁了娘的清白!”
“狗日的胡老二!他该死,他还是人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