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覃大户家开的已经是正常工价,可桃花村现在富裕,陈义盘火炕挣了不少,自然觉得刘管家在坑人。
这一拍,吓得刘管家只得将实情道来。
原来周诚每个月月钱一两银子,他每次贪墨半两,这次是利欲熏心,又多贪了三百文。
“你这黑心肝的,老子打死你!”
陈义气的一拳将刘管家打倒在地,随即揪住他的衣领就是啪啪两耳光。
“别打了别打了,我让你们走还不行吗,求求你了,哎哟……”刘管家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,陈义态度强硬,吓的他立刻就软了。
“行了,钱也要出来了,别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,赶紧回村报上名,老婆子我回家炖锅肉,给诚儿好好补补。”
杨老婆子抬手制止了儿子,朝着外头努了努嘴。
这话已经都说了,邻居也都听到了,早晚能传到覃大户耳朵里,到时候自有人收拾这刘管家。
陈义狠狠推了刘管家一把,那东西像团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,只顾着哼哼唧唧。
陈兰兰赶紧拉过周诚,往外头走去,边走边安慰儿子:“咱走,再也不来这地方了,回去好好的,活出个人样儿来。”
周诚攥着钱袋的手还在发抖,转头看了眼地上的刘管家,又飞快的转头,跟着外婆和娘往外走去。
院门口围了几个街坊,见他们出来,有人正在小声议论:“早听说这刘管家手脚不干净,这回栽了吧。”
杨老婆子听见了,故意扬高声音说:“可不是咋的!克扣个半大孩子的血汗钱,也不怕天打雷劈!”
她说着,往人群里扫了一眼,扬声道:“各位街坊都瞧见了,不是咱桃花村的人蛮横,实在是这狗东西欺人太甚!”
街坊们纷纷点头,又看起热闹来。
这小子在这里干活大家都清楚,本来就干的多,让人看着怪可怜的,现在好了,离了狼窝,也能好好休息休息了,
陈义大踏步走了出来,抬手抓过周诚的小包袱,便塞上了驴车,随即转头对侄子说:“来,先上车,大舅带你回桃花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