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一天,当天夜里很晚,王家几人才被捎带回了家。
一回家,几人随便洗洗就睡了。
直到第二天,几人才有些恍惚,家里少了一个人,王春妮已经嫁作他人妇,不在家里了。
“娘,姐这突然不在家里,还真让人感觉不自在,您说她在桃花村过得舒坦吗?”王春梅一边勾着线,一边愁的噘嘴。
她娘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,听到王春梅的话,手里的针线顿了顿,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王春妮的旧围裙,叹了口气:
“傻丫头,赵起那孩子看着实诚,桃花村又富足,春妮嫁过去错不了,就是……”
她声音低了些,抹了抹眼泪说:“当娘的,哪能不惦记?”
王春梅把手里的线团往炕上一搁,皱着眉头凑了过去,说道:“娘,我昨天看赵起家那酒席,虽说热闹,可那么多人,姐姐一时半会儿能认得过来么,万一有人看不过去,可怎么办啊?”
王春树嘻嘻笑了起来,手里还拿着半块昨天顺来的点心,笑道:
“姐,你就别瞎操心了,姐夫昨天对姐可好了,又是给她夹菜又是挡酒的,我都看见了!”
“再说了,桃花村那么多好吃的,姐肯定不会饿着,倒是你,昨天跟那个李二顺……”
“吃你的饼!”
王春梅立刻瞪了他一眼,装作要抢一样,急道:“再乱说话,饼都给你没收了!”
春妮娘看着姐弟俩打闹,无奈的笑了笑,又低头纳起鞋底来,嘴里说着:“春梅呀,你也别太担心,妮儿她性子稳,又懂事,不会有事的,倒是你,昨天帮着忙活了一天,累坏了吧?”
“对了,李二顺是?”
春妮娘似笑非笑的看向王春梅,挑眉问道。
王春梅的手猛地一抖,耳尖全红了。
“娘,娘你问他干啥!就,就是桃花村一个帮忙的,昨天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,没说几句话!”
春妮娘放下针线,揶揄的看着女儿,笑道:“哦?只是撞了一下?我可瞧见那小子看你的眼神,跟见了稀罕物似的,还有你,回来路上偷偷摸耳朵,别以为娘没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