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起娘一进屋,就把布包塞到王春妮手里,笑得合不拢嘴:“春妮啊,这是咱从村里带回来的粉条,村里朱小哥教着做的,好吃的很,我给你送点尝尝。”
王春妮的娘赶紧迎上来,拉着赵起娘的手往火炕边上拉,边拉边说:“亲家母快坐快坐,暖和暖和,这大冷天的,还麻烦你跑一趟,真是太客气了。”
赵起娘在火炕边坐下,搓了搓冻的通红的手,看着王春妮。
心里暗道确实是个出落的水灵的丫头,那皮肤白里透红,看着就跟那画里的人似的,一点也不像村子里的,难怪儿子一眼就瞧中了这丫头。
她虽然心里更偏向另一个屁股大的丫头,觉得好生养,但是终究过日子还是自己儿子,何况现在木已成舟,日后自然也得处好这婆媳关系。
桃花村跟其他村里不一样,本身在村长李修止的管理下,村里人就思想相对更加开放些,毕竟都干出了舍弃农籍搏一下出路的事儿,平日里更是少有家里闹腾的。
见状,赵家婶子摆了摆手,笑道:“不麻烦不麻烦,阿起这孩子天天念叨着春妮,说春妮手巧心善,这粉条啊,是村里最新鲜的,朱小哥说这玩意儿能放好久,煮着吃炒着吃都香嘞。”
一边说着,她一边打开了布包,里面露出几捆白白胖胖的粉条。
王春梅好奇的凑了过去,伸手摸了摸,问道:“婶子,这就是粉条啊?看着真有意思,比咱们平时吃的面条还粗了点呢,您刚刚说能放好久?”
赵家婶子笑着拍了拍手,指着粉条子说:“这算啥粗的?泡了水后还能再涨一圈哩,要说存放啊……”
她故意拖长了音调,见众人都屏住呼吸才开口道:“搁在阴凉地界,裹上油纸埋谷糠里,放三四年都不得坏!”
踢里哐啷!
一个板凳差点绊倒王老爹,老王头抬脚一踹,嗖的一声窜了过来。
他粗糙的手指颤抖着捏起一截粉条,大嗓门直接惊道:“亲,亲家母,啥子做的?啥子做的能存这么些年?!”
“呐,这个色深的啊是红薯做的,这个色浅的是土豆做的,都好吃的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