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别怕,咱还没确定呢,朱家小子也是刚说。”
说罢赶紧请朱恒帮忙看看,免得出了什么事儿。
朱恒搭了搭脉,发现赵秀芝这是被惊的心绪不定,连忙扎了几针,让她安定下来。
李修止夫妇俩这才松了口气,刚刚可把他们给吓惨了。
等着赵秀芝情绪稳定下来,李修止连忙给老太太使眼色,示意让她把儿媳妇送到别的房间去,免得再听到什么消息吓得出了问题。
老太太立刻心领神会,轻手轻脚扶着赵秀芝往外头走。
赵秀芝却拽着炕沿不肯动,眼睛死死盯着朱恒,声音发颤,颤抖着问道:“朱小兄弟,那灾,真会连起来?我肚子里的娃……能保住吗?”
她刚被扎过针,脸色依旧苍白,手下意识的把肚子护的更紧,死死咬住下唇,执拗的不肯离开。
李修止急的额头冒汗,连忙哄着说:“秀芝你先去旁屋歇着,朱家小子这不是刚回来,情况还没摸准嘛!”
可赵秀芝根本不听,眼泪不停的流,一个劲儿的说:“我听见了,干旱,瘟疫,洪涝,极寒,要是真来了,娃咋活?你们别瞒着我!”
朱恒看着她通红的眼睛,心里也有些发沉,犹豫片刻后说道:“嫂子,现在只是算命先生的说法,还没真发生,而且我们正在商量对策哩,你现在怀着孕,得先稳住身子,不然对娃不好。”
赵秀芝咬着嘴唇,眼泪流的更多了,却是慢慢松开了炕沿。
她又何尝不知道,自己现在怀着身孕,万一真的情绪起伏过大,怕是真要出事。
老太太见状,连忙扶着儿媳妇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,赵秀芝停住了脚步。
“公爹,朱小兄弟,不管咋样,得先保住娃,我不怕吃苦,就怕娃……”
话没说完,被老太太轻轻捂住了嘴,慢慢带了出去。
门被关上后,屋外传来了压低的抽泣声,李修止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是老了数岁,半晌才回头看朱恒,哑着声音说:
“朱家小子,你跟叔说实话,那灾……到底有多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