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满福轻轻拍了拍孙儿的后背,安抚道:“安儿莫怕,那恶婶子走了,没人再敢胡说八道了。”
只是老头声音虽稳,眼底却还带着些怒气。
骂他们倒是不打紧,可污蔑娃儿,实在是让人恼怒。
李桂芝看着门外呸了一口,低声骂道:“那老东西,差点把安儿吓出个好歹!”
几个刚才躲在人群里窃窃私语的墙头草,见辛婶跑了,也都尴尬的移开了视线。
有个妇人之前还跟着辛婶揣摩,此刻红着脸凑了过来,干笑两声道:“老爷子,刚才……刚才我也是听辛婶瞎咧咧,你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于满福没抬头,只是淡淡哼了一声,李桂芝则拉着于安往后退了半步,显然不想搭理。
那妇人自讨了个没趣,瘪了瘪嘴,连连说还请莫责怪,掉头跑了。
她这是生怕以后于家若是起了运,再回来找她麻烦,眼下见老头老太太没有继续追究的心思,自然先溜为敬。
见状,其他一些墙头草也或多或少告了声罪,脚底抹油,直接跑了。
等人群彻底散了,于满福才长长舒了口气,转过身,对着朱恒和朱有田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带着哽咽道:
“两位恩人,今天要不是你们,俺们一家……俺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。”
“从以前这辛婶子就跟俺们不对付,平时拿点俺们的东西也就罢了,可谁知道还说俺孙儿,这妇人简直骨子里冒坏水!”
李桂芝也跟着连连鞠躬,眼角还挂着泪,哭着说:“那辛婶子一张破嘴,差点把俺们的活路都堵死了,亏得恩人们帮俺们说话,不然俺们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于安从李桂芝身后探出半个脑袋,看着朱恒和朱有田,小声说:“谢谢恩人们!”
朱恒蹲下身,摸了摸他的头,笑着说:“小家伙倒是乖,等去庄子里以后,就没人欺负你们了。”
于安用力点头,眼中全是感激,小手紧紧攥着李桂芝的衣角。
朱恒只觉得一股更粗些的金色气流钻入自己体内,蟠桃核的生长速度又加快了一些。
想不到,小娃儿的心相对于大人更加赤诚,效果竟然如此惊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