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老太太更是唉声叹气,一个劲的嘀咕:“去老姐妹家串门,人家那火炕烧的暖烘烘的,我在那儿赖了半天才舍得走,回来路上冻的直打哆嗦,这要是再等下去,我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了。”
有些脸皮厚些的,直接赖在老友家里不动弹了,哪怕叫也叫不回。
有暖和的火炕躺着,还想让他这老骨头回去吹老寒腿?那指定是子女不孝!
林老头的儿子请的匠人还得十几天才轮到他家,他一听就急了,扛着铺盖卷就往老友齐老头家跑。
齐老头家的火炕刚盘好没多久,屋里热的能穿单衣,林老头往炕头上一躺,死活不挪窝。
“老哥,你这炕烧的这么好,分我一半地方!我儿子不孝,让我这老头子挨冻,我就在你这儿赖着了,啥时候我家炕盘好啥时候走!”
齐老头哭笑不得,想赶又赶不走,笑骂道:“你这老东西,我家炕就这么大,你躺这儿我睡哪儿?”
林老头眼一闭,装起糊涂,嘴里嘟嘟囔囔的说:“一人一半,反正比我家那冰窖强!”
没辙,总不能真的看老友冻坏了,齐老头也只好让老友在自家暂住几天。
而在朱家。
自打这天气变凉,臊子生意又红火了起来,原因就是气温低,耐储存。
杨掌柜早就狠狠敲打了一番他那亲戚,现在杨豺是半点屁话不敢多说,这才知道杨掌柜先前是看在亲戚关系份上才帮他,实际手段也是狠的不行。
杨豺五体投地的跪着对朱家人道了歉,眼神里哪里还有先前的狠厉阴邪,全是被毒打后的后怕。
眼下杨掌柜的镖车队伍又扩建了不少,直接完全将他以往的线路调动了起来,臊子卖出去更远了,量也更多。
因而朱家又在桃花村招了几个妇人来切肉,一时之间,每日识字,做臊子,也是又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