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刚看都没看那根呼啸而来的甩棍。在甩棍即将触及他头发的瞬间,他微微侧身,甩棍擦着他的肩膀落空。黄毛用力过猛,身体前倾。王刚顺势抓住他持棍的手腕,向下一带,同时膝盖向上一顶!
“砰!”
膝盖狠狠撞在黄毛的小腹。
“呕——!” 黄毛眼珠都差点瞪出来,甩棍脱手,整个人弯成虾米,抱着肚子跪倒在地,开始剧烈地干呕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第三个冲上来的是个光头壮汉,他怒吼着,挥起醋钵大的拳头,带着风声砸向王刚的面门。这一拳势大力沉,若是打实了,普通人非得骨折筋断不可。
王刚不闪不避,在拳头即将临体的瞬间,他才抬起右手,手掌张开,轻描淡写地接住了那只来势汹汹的拳头。
“啪!”
一声闷响。
光头壮汉感觉自己的拳头不是打在血肉之躯上,而是砸在了一堵浇筑了钢铁的水泥墙上!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手臂发麻,拳头生疼。他还没来得及惊讶,王刚握住他拳头的手指微微收紧,向侧面一拧,同时脚下轻轻一绊。
光头壮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传来,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,天旋地转,“轰隆”一声被摔倒在地,后背着地,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眼前金星乱冒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剩下的几个人终于从这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中完全惊醒。恐惧取代了嚣张,他们有的想冲上来围攻,有的则下意识地后退,手忙脚乱地去摸身上的武器——匕首、指虎、还有一个人甚至掏出了一把小巧的瓦斯喷雾。
小主,
但他们的动作在王刚眼中,慢得如同电影慢放。
他如同穿花蝴蝶,又似虎入羊群。身影在狭窄的巷口人群间几个闪烁腾挪,每一次停顿,都伴随着一声闷响或惨叫。
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男人,被他反手一掌切在颈侧,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。
另一个拿着匕首刺来的,被他扣住手腕一拧,匕首落地,随即一脚踹在膝弯,跪地哀嚎。
那个掏出瓦斯喷雾的,还没来得及按下喷头,手腕就被捏住,喷雾剂调转方向,“嗤”的一声全喷在了他自己脸上,顿时捂着脸惨叫倒地,鼻涕眼泪横流。
最后两个见势不妙,转身想跑。王刚脚尖一挑,地上那把掉落的甩棍飞起,被他凌空抓住,看也不看向后一挥。
“啪!啪!”
两声脆响,精准地抽打在两人的腿弯。
“哎哟!”
两人惨叫着扑倒在地,抱着腿翻滚。
从王刚启动,到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地痞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呻吟哀嚎,整个过程,可能不超过二十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