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坟岗!定是乱坟岗那边又出事了!”钟宇瞬间理清了脉络,“引得邪祟奔逃暴动,冲击外城?”
“难道是上次那个炼制鬼奴的邪道高手,找了帮手前去寻仇?”
他越想越觉得可能。
邪修睚眦必报,吃了大亏岂肯罢休?
落霞城的外城百姓,不过是遭了无妄之灾,成了池鱼!
“噔噔噔!”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。
钟财和钟广一脸凝重地冲上三楼:“钟叔!”
“嗯!”钟宇沉声应道,目光依旧紧锁着外城的混乱,“店铺关门了?”
“已经关了,防护阵法也开启了!”钟财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,他同样站在窗边,脸色难看地眺望着远方,喃喃首:
“这阴气……比上次邪祟暴动入城时还要浓郁数倍,邪物的数量和力量恐怕远超上次!”
“城隍爷那边的香火紫气也比上次强盛许多。”钟广补充道,语气带着一丝敬畏。
“经历上次浩劫,城中百姓自然会更加虔诚地去城隍庙上香祈福,香火随之鼎盛,城隍一脉的神力自会水涨船高。”钟财分析道,但这并不能缓解他眉间的忧虑。
“慎言!”钟宇忽然转身,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,语气异常郑重说:“此事莫要妄加议论,隔墙有耳!”
“况且,城隍一脉护佑一方,对抗邪祟,是值得我等敬重的!”
钟财和钟广心头一凛,立刻收敛神色,郑重应道:“是!”
“只是……”钟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灯火辉煌、丝竹之声隐约传来的落霞雅舍,眉头紧锁道:
“外城已是人间地狱,喊杀震天,对面这茶舍竟还在奏乐宴饮……当真是……心大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,是讽刺,也是无奈。
“在那些高高在上的‘象’眼中,脚下蝼蚁的死活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钟财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可蚁多……亦能咬死象!”钟广握紧了拳头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屈。
“是能咬死,”钟财看向他,目光锐利如刀的说:“但你想过没有,要填进去多少条蝼蚁的性命,才能换来一头象的倒下?十?百?千?万?”
“这……”钟广瞬间语塞,脸色变得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