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三尊黑甲士如同被橡皮擦抹去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沈算确实在沉思。
他刚才尝试以诡一为空间坐标,让在心眸虚界的诡五和诡七感应标记进行传送,结果失败了。
两人只能模糊感应到诡一的大致方位,却无法精确定位传送过来。
这应与他们自身的实力,以及对虚空之力的掌控程度有关。
他原本是不想暴露诡五和诡七的,但计划赶不上变化,只能让他俩出来标记地点,待到晚上,再派他们派来标记地点抓游魂。
“少爷,”钟源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快步上前,警惕地环顾四周说:“刚才动静不小,恐怕已经惊动了附近的人或…东西。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得赶紧离开。”
“嗯,走!”沈算点头,毫不犹豫地转身,快步朝两人藏匿马匹的小树林走去。
钟源紧随其后,手按刀柄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风吹草动。
“驾!”事已办完,加之刚才打斗的声响不小,两人不敢耽搁,翻身上马便朝着落霞城方向纵马疾驰,只想尽快远离这西山乱坟岗的晦气之地。
然而,人倒霉起来,喝凉水都塞牙缝。
刚从乱坟岗区域出来,踏入回城的主道刚放慢马速的俩人,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嚣张的呼喝:
“前面的土包子!耳朵聋了?!快给爷让开道!别挡着爷的路!”
沈算一听这熟悉的跋扈腔调,额角青筋一跳,暗骂一声:“真他娘的晦气!”
他强忍着不爽,还是勒马向道旁避让。
钟源见状,也默默策马让开。
少爷说得对,被狗咬了,难道还要咬回去?
可惜,他们想息事宁人,可对方却偏要找茬。
那呼啦啦纵马而来的锦衣公子哥,一眼就认出了沈算和钟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