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在这样的细碎与温柔里慢慢走,像熬到入味的冬阴功汤,暖融融的,带着让人安心的烟火气。
龚弘在公司里越来越得心应手,从前开会时只会默默记笔记的小姑娘,如今已经能站在投影幕前,条理清晰地拆解项目方案。
龚奎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,看着她侃侃而谈的样子,忍不住在散会后拍着她的肩膀大笑:“小妹,你越来越有我的风范了,再过两年,这公司都要交给你管了。”
龚弘红着脸摆手,心里却悄悄生出几分底气。
阿Nueng的模拟考成绩一次比一次好,从前压在眉峰的那点郁气,渐渐被舒展的笑容取代。
她背着书包路过画店时,会隔着橱窗冲Nueng挥挥手,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明朗自信,连带着风拂过的衣角,都透着轻快的味道。
Dana的公司却忙得脚不沾地。
非遗手作复刻的项目刚签下一笔大单,合作方要求严苛,既要保留传统工艺的精髓,又要符合现代审美。
她每天踩着晨光出门,顶着星光回家,既要盯着工作室的匠人赶工,生怕一丝一毫的细节出错,又要和合作方反复洽谈细节,连喝口水的功夫都得掐着表算。
这样连轴转的日子里,唯一的甜,就是挤时间往Nueng的画店跑。
她总是带着刚谈完合作的一身疲惫,推开门时,连发丝都沾着晚风的凉意。
手里的食盒被捂得温热,她把盒子往桌上一放,声音里带着点刻意放软的讨好:“Nueng,我带了燕窝粥,你趁热喝,加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