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好的表现机会啊?”
“非要用来挑衅?”
“玄幽若不是寡王,那简直是奇迹。”
魔界大祭司夕昼,斜倚在白玉座上。
看到紫夜冥这争强好胜的样子,他不单身谁单身?
“之前还以为他对那小月亮有点意思……”
“没想到相处起来,竟是这般幼稚。”
另一边,南域王指节攥得发白。
他手中的流光玉笛微微震颤,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心疼。
“轻轻的身体还是太弱了……”
“这重力场对她而言,太难。”
他几乎忍不住想踏入塔中,替她扛下所有威压。
听到他的话,人皇裴清衍玄色帝袍上的山河图无声流转,目光紧紧盯着水幕中的阮轻舞。
见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,他修长的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。
国师凌鹤卿敏锐地注意到,自家陛下的情绪有些紧张。
月沉璧忽然迈步上前,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,俯身将阮轻舞打横抱起。
“阮阮。”
他蓝眸如海,含着温柔笑意,嗓音如清泉潺潺而过。
“你不会输的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抱着她疾驰而出。
他的身影在十倍重力下依然轻盈如风,转眼便掠过紫夜冥身侧。
“啧。”
天剑阁主苏衔酒抱剑而立,忍不住摇头感叹:
“海皇能抱得美人归……”
“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。”
魔尊紫夜宸默默看了一眼自家还在傻乐的弟弟,再看了看月沉璧行云流水般的动作。
“这对比……”
“未免太惨烈。”
“魔尊!您弟弟被衬托得像只呆头鹅!”大祭司夕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灵帝月满衣闻言唇角上扬,透着一股小骄傲。
“潮笙,你这是替阮阮作弊。”
“你们太过分了!胜之不武。”
紫夜冥瞪大眼睛,看着月沉璧抱着阮轻舞远去的背影,紫瞳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……”
魔尊紫夜宸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“玄幽,过程不重要哦,结果最重要。”
阮轻舞被月沉璧稳稳抱在怀中,银白长发随风轻扬。
她回头看向紫夜冥,琉璃眸中漾着甜美的笑意。
“你要是不服气,也找人带你飞呀。”
云上学宫的确没有规定不能互助。
只是往届新生为了表现自己,从来都是各凭本事。
谁会像月沉璧这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