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星泪看来,彼岸花就是个美艳动人,心机深沉的妖妃,缠着君王不早朝的那种。
他太难了,记挂着主人的安危,结果听了半天的墙角,羞得蝶皇陛下那对漂亮至极的水晶翅膀都红透了。
“主人啊,下次把我也收进空间吧!我真受不了这个刺激。”
他家主人只顾着把碧琉璃收进空间,真没把他当外人啊?
他没化形,不代表他不能化形好吗?
他只是喜欢小蝴蝶的这个拟态,毕竟,这样就能一直和最喜欢的主人待在一起了。
栖息在主人柔软的发丝间,亦或,她的肩上,还有她的枕畔。
成为她的发间花,肩上蝶和枕边灯。
可,他们却能将她拥入怀!甚至做些过分的事情!
纯洁的小蝴蝶,此刻已经有些不满足于当一只小蝴蝶了。
他的主人,看上去比仙露花蜜,更甜!
风烬宝贝似的将桌上的瓶瓶罐罐清点完之后,边走边将外袍褪下,走到屏风之后,步入了铺满玫瑰花瓣的温泉池中。
“主人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嗯?小花朵,要我帮什么?”
阮轻舞玉手捧起水花,上方的一盏盏业火红莲灯,照亮她的玉容和香肩。
红色的花瓣,衬托得她的雪肤愈发明艳。
“怎么说呢!主人,我之前的养帝后计划,嗯,算夭折了!现在没法应付冥殿那些长老,他们着实烦人,天天不干人事,成日想给我塞些妖魔鬼怪。不若,主人就替我打发了他们,如何?”
风烬一步一步靠近她,流泉般的长发,披在他的肩头,好似暗夜水妖。
该死的诱人!
“怎么打发?我不知道打不打得过?”
阮轻舞心念一动,架子上的流月绫纱,就瞬间变大,化作一面悬空的纱帘,隔绝了他炽热的目光。
她朦朦胧胧的身影,被映在了纱幔之上,近在咫尺,只隔着一层薄纱,更令人疯狂。
他上前一步,隔着轻纱,吻了她。
一触即离的吻,轻柔得好似蝴蝶落在花间,带着无限的喜爱和怜惜。
“若真要打,我怎会叫主人动手。主人,这帝后之位,我只想给主人,否则我宁可空置。主人替我演一场戏,自能叫他们闭嘴。可好?”